并要求觐见龟兹王,商谈要事。
消息传入王宫,龟兹王宫中顿时一片哗然。
龟兹王端坐于铺着华丽地毯的王座上。
面色阴晴不定,对下首的众臣道:
“天朝皇子竟亲至我龟兹?”
“自汉朝重设西域都护府以来,其势日盛,不断插手各国事务。”
“此番皇子前来,恐怕是来者不善。”
“意在震慑我等,甚至……”
“欲干涉我龟兹内政!”
一名性情激进的大臣出列道:
“大王!汉人狡诈,其心难测。”
“不若寻个由头,将此皇子软禁于馆驿之中。”
“使其不得自由,如此——”
“便可挫其锐气,令其知难而退!”
此言一出,立刻遭到另一位老成持重的大臣反对。
“诶!不可!万万不可!”
“来人乃是天朝皇帝亲子,身份尊贵无比。”
“若将其软禁,无异于公然挑衅天朝权威!”
“如今汉朝刚刚灭魏平吴,一统天下。”
“兵锋正盛,国力强横。”
“绝非我龟兹一国所能抗衡。”
“若其以此为借口,兴兵问罪,我等岂非自招灭顶之灾?”
龟兹王烦躁地捋着胡须:
“既不能软禁,尔等以为该如何应对?”
那老臣沉吟道:
“为今之计,不若……避而不见。”
“只推说大王染病,或外出狩猎,无法接见。”
“时日一长,那皇子久候无果。”
“自觉无趣,或许便会自行离去。”
龟兹王眼睛一亮,觉得此计甚好。
既不得罪天朝,又能让对方知难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