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主用带着浓重口音,但尚能听懂的汉语招呼道。
刘理微微一笑,拿起一串晶莹剔透的葡萄,状似无意地问道:
“……店家汉语说得不错。”
“我等初来贵地,见此处甚是繁华。”
“不知这龟兹国,疆域几何,风土如何?”
那摊主见刘理气度不凡,谈吐文雅,更是心生好感。
一边称着葡萄,一边侃侃而谈:
“客人有所不知,我们龟兹国,在这西域可是数得着的大国!”
“以这库车城为中心,东边能到轮台。”
“西边能到巴楚,北边靠着巍巍天山。”
“南边接着茫茫图佗碛!地方大着呢!”
图佗碛,也就是塔克拉玛干沙漠。
是龟兹国南边最好的天险屏障。
刘理心中暗自凛然。
这等疆域,在西域诸国中,确实堪称广袤。
也难怪其有称霸西域之心。
他继续问道:
“原来如此,果然是大国气象。”
“却不知国内人口几何?”
摊主颇为自豪地答道:
“具体数目小人说不准。”
“但听官府的人说,怎么也有十万多人哩!”
“能打仗的勇士,少说也有两万!”
“两万?!”
一旁的陈泰忍不住低呼出声,对刘理耳语道:
“殿下,一国之中,五分之一皆可为兵。”
“此等比例,远超中原。”
“蛮夷之地,果真是举国尚武,不可小觑。”
刘理微微颔首,心中对龟兹的军事潜力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他又问道:
“贵国兵甲如此精良,想必境内必有良匠与矿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