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叡听得此言,更是心惊肉跳。
愈发认定这是刘禅的反话和进一步的试探,背上冷汗都出来了。
他连连摆手,语气近乎惶恐:
“殿下厚爱,臣感激涕零!”
“然臣确对蜀地再无半分留恋!”
“洛阳便是臣之家,臣愿长居于此。”
“侍奉陛下与殿下左右,绝无二心!”
他恨不能指天发誓,以证清白。
刘禅见他如此,知他误会已深。
也不便再多解释,只得笑了笑。
宽慰几句,便转身走向他处。
与此同时,
在宴席的另一侧,诸葛亮端着一杯酒。
来到了独坐一隅、浅酌清茶的李翊面前。
“翊公,”诸葛亮恭敬举杯,“亮敬您一杯。”
“恭贺翊公,荣膺十锡,旷古烁今。”
李翊抬眼看了看他杯中晃动的酒液,微微摇头,语气带着一丝长辈般的关切:
“孔明,汝素来注重养生。”
“当知此物伤身,还是少饮为佳。”
诸葛亮牵唇笑道:
“……翊公教诲的是。”
“然今日大庆,心中快慰。”
“破例多饮一两杯,亦无妨。”
他虽如此说,还是依言只浅抿了一口。
这时,姜维步履匆匆而来,先向李翊与诸葛亮恭敬行礼。
李翊微微颔首,姜维这才上前一步。
蹲下身子,凑近二人,压低声音禀报道:
“相爷,诸葛大人。”
“末将已命人仔细搜检蜀地全境,并严查各处关隘往来记录……”
“然,至今仍未发现司马昭之踪迹。”
诸葛亮闻言,眉头立刻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