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汝心中可曾有属意之人选?但说无妨。”
李仪闻言,俏脸微红,随即用力摇了摇头,语气坚决:
“没有!女儿整日待在府中,所见无非是些纨绔子弟。”
“或是些只知阿谀奉承之辈,并无一人能入女儿之眼。”
坐在一旁的母亲甄宓忍不住插话。
她容貌依旧美丽,带着温婉的气息说道:
“仪儿,京城之内,青年才俊何其多也?”
“关家、张家、赵家,乃至皇室宗亲。”
“英才辈出,汝怎能一个都瞧不上?”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此乃人伦常理,岂能儿戏?”
李仪小嘴一撇,带着几分少女的执拗与对父亲近乎盲目的崇拜,昂首道:
“除非……除非那人能如父亲大人一般。”
“文能安邦,武能定国。”
“胸藏韬略,心系天下。”
“又懂得尊重夫人,爱护子女……”
“若是寻不到这般人物,女儿情愿不嫁!”
她顿了顿,见母亲似要反驳,更是语出惊人。
“母亲若定要逼迫女儿,那……那女儿便去城西白马寺。”
“削去这三千烦恼丝,青灯古佛,了此残生便是!”
“你……你这孩子!”
“怎可说出如此大逆不道之言!”
甄宓被女儿这番话气得柳眉倒竖,却又无可奈何。
李翊见状,摆了摆手,示意甄宓不必动气,他对厅内众人道:
“今日宴饮已毕,尔等若已吃饱,便先各自回房歇息吧。”
众人见家主发话,虽心中各有所思。
但皆识趣地起身行礼,依次退出了正厅。
片刻之后,
偌大的厅堂内,便只剩下李翊与他的四位夫人。
待儿女们离去,厅内气氛稍缓。
甄宓轻抿了一口茶水,终于按捺不住,看向李翊,柔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