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奉命巡视蜀地,安抚诸县,昨日方到梓潼。”
“听闻文长将军至此,特来拜会。”
姜维也上前见礼,心中却是暗惊。
想不到连魏延这么傲慢的人,见着李治态度都如此恭敬。
但以李治的威望,显然是镇不住这位开国名将的。
那么可以想象,在魏延心中李相爷是一个何等权势的人物。
李治虽无太大的官职,但以其父权势,便是朝中大将也要让他三分。
更不用说魏延早年曾在李翊麾下效力,对这位“公子”更是格外客气。
三人重新落座,李治径自坐在了主位,魏延与姜维分坐两侧。
“方才在门外听得一二,”
李治轻摇折扇,“文长将军是为吴王之事而来?”
魏延点头:
“……正是。”
“刘永在成都僭越妄为,某奉丞相密令,特来查办。”
李治笑道:
“巧了,治出征之前,家父也曾叮嘱,要妥善处置吴王之事。”
姜维心中一动:
“不知相爷有何指示?”
李治合上折扇,神色渐肃:“
家父有言,当收捕刘永,押解回京。”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魏延更是霍然起身:
“收捕吴王?他可是陛下亲封的藩王,更是皇室宗亲!”
“文长将军稍安勿躁。”
“何况吴王在成都虽有僭越之举,但并未真的造反,我们以何种理由收捕?”
李治示意他坐下,“刘永是否真的造反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人们相信他确实造反了。”
“这一点,至关紧要。”
李治说这话时,语气非常平静。
仿佛在说一件家常便饭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