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今日之乱,死者四十七人,伤者逾百。”
“官仓虽保,然民怨沸腾。”
“据报,有人密谋明日午时,同时冲击四门。”
曹宇面无表情:
“我军中情况如何?”
“士卒连日镇压,已显疲态。”
“更有人私下议论,认为朝廷此策不仁……”
“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
“还说我军跟汉军王师相抗,是逆天而为,大逆不道。”
听到此话,身为宗室的曹宇却并没有勃然大怒。
反而内心非常平静,继而长叹一声:
“我年少时,读《孟子》,有言‘民为贵,社稷次之’。”
“今日方知,此言至理。”
“将军的意思是?”
“我欲违旨开城。”
副将大惊:
“将军!这是杀头之罪啊!”
曹宇苦笑:
“以我一颗头颅,换万家生路,岂非值得?”
“且城破之日,我曹宇同样难逃一死。”
“横竖是死,何不择善而行?”
他望向远方,想起离宫时儿子的笑脸,想起妻子叮嘱他早日归家的温柔。
而今,这一切都将成为永别。
“传令,明日辰时,开西城门,放百姓出城。”
“愿留者,与我共守此城。”
“愿去者,自寻生路。”
副将怔怔地看着曹宇,最终深深一躬:
“将军仁义,末将愿誓死相随。”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