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云翻身上马,银枪指天:
“大汉赵子龙在此,谁敢来战!”
魏军蜂拥而上。
赵云左冲右突,枪下亡魂无数。
然魏军重重迭迭,杀之不尽。
斜谷之中,杀声震天。
赵云被困在核心,银枪染血,战袍破碎。
魏兵如潮水般涌来,老将军虽勇。
毕竟年过七旬,连战两日,气力渐衰。
“保护将军!”
亲兵队长高呼,十余名汉军结阵护在赵云周围,却接连倒在箭雨之下。
赵云目眦尽裂,银枪舞动如风。
连刺数名魏将,然四面敌军越聚越多。
吕乂在山上挥旗指挥,魏军阵势变幻,将汉军残部围得水泄不通。
正当危急之际,忽听东北角喊声大起,魏军阵脚大乱。
一彪军马如利剑般杀入重围,当先大将黑甲黑袍,手持丈八点钢矛。
所到之处,魏兵纷纷倒地。
马项下悬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格外骇人。
“张苞在此!魏贼休伤我赵叔父!”
那将声若洪钟,转眼已杀至近前。
赵云定睛一看,果然是张飞之子张苞,不禁大喜:
“贤侄何以至此?”
张苞勒马施礼:
“丞相恐老将军有失,特遣小侄引五千兵接应。”
“闻老将军被困,故杀透重围。”
“适才遇着魏将薛则拦路,已被小侄斩之!”
说罢,一指马上首级。
赵云抚掌大笑:
“虎父无犬子!果真张益德之后也!”
二人正说话间。
西北角又起骚动,只见魏兵弃戈奔走,又一彪军马杀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