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理冷笑一声:
“姨父这是要彻底断绝本王过问朝政的可能啊。”
“是否要……”
“不必。”
刘理抬手制止,“父皇病重,此时不宜妄动。”
“不过……”
他顿了顿,“既然他们不让本王参与朝政,那本王就好好尽一尽孝道。”
次日清晨,刘理再次入宫侍疾。
他亲手为刘备擦拭身体。
更换药敷,无微不至。
“理儿,”刘备忽然开口,“昨日之事,莫要放在心上。”
刘理手中动作微微一滞,随即笑道:
“……父皇多虑了。”
“儿臣深知姨父一心为国,绝无怨怼之心。”
刘备凝视幼子良久,轻叹道:
“你能如此想,朕心甚慰。”
这时,刘理忽然跪地叩首:
“儿臣唯有一愿,恳请父皇成全。”
“说吧。”
“儿臣愿辞去越王封号,只做寻常皇子。”
“日日侍奉父皇榻前。”
刘备闻言,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良久不能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