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路军独悬在外,面对强敌,统帅之人,需智勇兼备,沉稳持重……”
话音未落,一员虎将霍然起身,声若洪钟:
“末将愿往!
”众人视之,正是镇北将军魏延。
他抱拳慨然道:
“丞相!延随陛下浴血征战,历大小百余阵。”
“后又得李相辅悉心指点,韬略兵机,未尝懈怠!”
“那邓艾,一屯田守户之犬耳,何足道哉?”
“延必为丞相擒之,献于帐下!”
诸葛亮看着这位功勋卓著的老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
魏延勇猛善战,确是一把利刃。
但其性情骄矜,用兵喜行险着。
与邓艾这等沉稳狡黠之敌周旋,恐非万全之选。
他沉吟片刻,缓缓摇头:
“文长勇武,军中皆知。”
“然西路关系重大,需与邓艾长久相持,非仅凭血勇可济……”
魏延脸上激昂的神色微微一僵。
诸葛亮目光转向另一侧,落在年轻却目光沉静的姜维身上。
“伯约,你久在关中,与邓艾数度交锋,深知其用兵习性。”
“此番西路重任,非你莫属。”
“汝可能当之?”
姜维尚未答话,长史费祎微微蹙眉,出言道:
“丞相,伯约虽智略不凡,然终究年轻,资历尚浅。”
“统三万大军独当一面,面对邓艾这等老练之敌,是否……”
他话语未尽,但担忧之意显而易见。
姜维闻言,从容起身,先对费祎一揖。
随即面向诸葛亮,声音坚定而沉着:
“丞相,文伟公所虑甚是。”
“然维与邓艾交手数次,深知其虚实。”
“去岁洮西之战,彼为我所破,损兵折将,至今元气未复。”
“维愿立军令状,必不使邓艾一兵一卒东援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