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必奏明朝廷,厚待将军及麾下将士。”
同日,
洛阳皇宫内,太子刘禅正在偏殿与近臣宴饮。
忽闻殿外传报:“
雍州八百里加急捷报!”
刘禅醉眼朦胧,挥手道:
“呈上来!”
内侍展开军报,高声诵读:
“雍州刺史陆逊上表:麴山已克,句安率众归降。”
“邓艾败走阳平,损兵万余……”
刘禅闻言大喜,举杯道:
“好!好!我军对魏军连连取胜,已形成强大血脉压制!”
“看来灭蜀……不不,灭魏并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困难!”
刘禅这段时间压力也是巨大。
因为父皇把灭蜀重任交给了他。
这很有可能是父皇对他最后的考验。
同时,一旦灭了魏国,那对刘禅个人的君主威望也是极大的提升。
席间众臣纷纷附和,唯有坐在角落的李翊眉头紧锁。
这位须发皆白的相父突然拍案而起,声震殿宇:
“太子何出此言!”
满殿寂然。
刘禅手中酒杯险些跌落,酒醒大半。
李翊大步走到殿中,须发皆张:
“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太子身为监国,岂可轻言战事?”
刘禅慌忙起身:
“相父息怒……”
在刘禅的记忆中,相父的脾气其实是相当好的。
但唯独言及军事时,他便变得非常严肃。
李翊目光如炬,环视殿内诸臣:
“尔等可知,古来多少名将,拥兵百万而一夕溃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