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不记得?那时末将亲自执戟,冲锋陷阵。”
“相爷也是与羽扇纶巾,英姿勃发。”
“转眼二十年矣。”
李翊轻轻叹道。
“……如今你我都已鬓生华发。”
“所以老夫常想,该给年轻人更多机会。”
张郃若有所思,终是明白了李翊的深意。
宴毕,
李翊亲送张郃至府门,临别时意味深长地说:
“儁乂是聪明人,当知老夫用心。”
张郃深深一揖:
“郃必谨守本分,不负相爷期望。”
回府路上,张郃回想今日种种,恍然惊觉。
李翊虽隐,却对朝局了如指掌。
那看似随意的家宴,实则处处机锋。
而相府内,甄宓一边为李翊更衣,一边轻声道:
“张都督似乎还未完全领会相爷之意。”
李翊微笑:
“……无妨。”
“待明日朝会,他自会明白。”
窗外,春日渐暖。
相府院中的老梅已落尽最后的花瓣,新叶初萌。
……
次日,未央宫朝会。
刘备强撑病体临朝。
百官刚刚奏事完毕,张飞便大步出列,声如洪钟:
“陛下!臣有本奏!”
“越王刘理无诏返京,违制擅离封地,当依律治罪!”
此言一出,满朝寂静。
人人都暗自捏了把汗。
这是一个相当敏感的话题,朝中非如张飞般位高权重之人刚聊这个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