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奔波加之悲痛过度,竟一时气急攻心,昏厥在地。
“三弟!!”
刘禅大惊,急忙上前扶起。
但见刘理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太子急唤随行御医。
一阵忙乱后,
刘理方悠悠转醒,见自己躺在太子怀中,泣道:
“皇兄,臣弟失仪了……”
刘禅叹道:
“三弟孝心感天,何罪之有?”
遂命人备暖轿,亲自送越王回府。
消息传入宫中,刘备正与李翊商议朝政。
闻报后,刘备良久不语,眼角隐有泪光。
“陛下?”李翊轻声唤道。
刘备长叹道:
“朕这些儿子中,阿斗仁厚,刘封刚勇,唯有刘理……最重情义。”
“陈元龙果然没有看错人。”
李翊眨巴眨巴眼睛,躬身道:
“越王纯孝,实乃陛下之福。”
正当此时,内侍来报越王求见。
刘备宣入,见刘理面色憔悴,由内侍搀扶而行。
“儿臣叩见父皇。”
刘理欲行大礼,被刘备止住。
“吾儿身体虚弱,不必多礼。”
刘理跪地泣诉:
“儿臣方才在皇陵,思及岳父养育之恩,不能自已。”
“如今岳父已去,儿臣恳请父皇准允,让儿臣入宫侍疾,以尽人子之道。”
李翊眉梢一扬,面上仍是平静如水,没有说话。
而是静静观察刘备的神色。
刘备蹙眉道:
“汝自己尚需调养,岂能再劳心劳力?”
“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