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理叩见太子殿下、翼王殿下!”
“劳二位兄长亲迎,臣罪该万死!”
刘禅急忙扶起,见刘理风尘仆仆,不禁泪下:
“三弟何出此言!一别三载,为兄日夜思念!”
兄弟相拥,刘理亦哽咽道:
“臣在封地,无一日不念父皇与兄长!”
刘封在旁劝道:
“太子、越王,此处非叙话之地,不如先回城再聚。”
刘禅执刘理手同乘一车,途中细细端详:
“三弟瘦了,可是越地水土不服?”
刘理恭声道:
“……劳兄长挂心。”
“越地虽偏远,然百姓淳朴,臣尽心治理,不敢懈怠。”
“陈相之事,还望三弟节哀。”
刘禅叹道。
“陈相乃国之栋梁,父皇悲痛不已。”
刘理垂泪:
“岳父大人临终前,仍念念不忘社稷。”
“臣虽在千里之外,亦感其忠贞。”
车驾行至陈府,刘理再度拜谢:
“二位兄长请先回宫复命,容臣更衣后即刻入宫觐见。”
刘禅执其手道:
“今晚东宫设宴,为三弟接风,切莫推辞。”
望着刘理进入陈府的背影,刘封低声道:
“太子是否过于厚待?恐招非议。”
刘禅遥望宫城方向,轻声道:
“……此乃父皇之意。”
“况且……三弟若能安分,何尝不是社稷之福?”
回宫路上,
百姓见太子与越王同车而行,皆议论纷纷。
而这场看似寻常的兄弟相聚,早已在洛阳城中激起层层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