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尽,
又一阵剧痛袭来,陈登昏厥过去。
华佗施针急救,对李翊摇头叹息:
“陈相之疾,已入膏肓。”
窗外寒风呼啸,烛火摇曳。
李翊立于榻前,望着这位相伴数十年的老友,心中百感交集。
他知道,大汉朝廷,即将失去一位擎天之柱。
洛阳宫中,刘备倚在龙榻上。
听着太子刘禅禀报陈登病况,面色愈发凝重。
“父皇,陈相已病入膏肓。”
“儿臣今日探望时,见他气息奄奄,恐……恐时日无多。”
刘禅声音哽咽。
刘备强撑病体坐起:
“陈相可曾交代后事?”
刘禅拭泪道:
“儿臣问陈相百年之后谁可继任。”
“陈相言可在庞士元、刘子扬、徐元直、诸葛孔明四人中择选。”
刘备长叹一声,对左右道:
“备舆,朕要亲往陈府。”
内侍大惊:
“陛下龙体未愈,岂可轻出?”
刘备怒道:
“元龙与朕患难与共三十载。”
“今当永诀,岂能不见?”
时值寒冬,洛阳街道积雪未消。
刘备乘暖轿至陈府,陈夫人闻讯急迎至门前。
“陛下亲临,臣妇……”
陈夫人跪地,泣不成声。
刘备扶起她,柔声问:
“元龙何在?”
寝室内药气弥漫,陈登闻声欲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