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如此非常之策。”
刘永焦躁地在原地来回踱步:
“莫非父皇……”
话到嘴边又咽下,改口道:
“孤该如何应对?”
诸葛瑾躬身道:
“朝廷既以内阁名义发文,便是国家政令。”
“为今之计,当谨守臣节,静观其变。”
刘永勃然作色:
“难道就这般束手待毙?”
“孤也是父皇的亲儿子,难道父皇身体有恙。”
“我这当儿子的还能不去看望不成?”
话音未落,
忽见长史匆匆入报:
“殿下!广陵急报——”
“张辽率青徐军五万人,已进驻丹徒口!”
刘永闻言,大惊失色:
“张辽?他乃青徐都督,岂可擅离防区?”
“还敢调兵进驻丹徒口?”
“此与谋反何异!”
“谁给他的胆子,敢这样做!”
刘永怒不可遏,丹徒是吴国北面一个重要的港口。
外州率兵进驻,无疑是在肆意践踏他的国家主权。
这当然令刘永怒火中烧,觉得这是张辽故意在挑衅自己。
长史颤声道:
“张将军声称……声称他是奉大司马大将军李翊之命。”
“负责巡防江防,维护长江口稳定。”
殿内,顿时死寂。
李翊节制天下兵马,他当然有权力调动各军区兵马。
诸葛瑾长叹一声:
“……果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