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臣理顿首再拜,谨奉表以闻。”
“章武十四年,深秋越王臣理谨奏。”
这篇奏疏,
通篇都是刘理在表达对父亲身体的关心,以及对他的思念之情。
读至动情处,刘备不禁潸然。
刘禅见状,轻声问道:
“三弟信中说了些什么?”
刘备拭泪道:
“理儿欲辞王位,回京侍疾。”
“汝观此信,字字泣血。”
“上面还有他的泪痕呢。”
刘禅默然片刻,忽道:
“三弟孝心可嘉。”
“然儿臣以为,越地偏远,三弟若返京,恐劳顿更损圣体。”
“不若儿臣加倍尽心,使三弟安心治民。”
刘备凝视长子,欣慰颔首:
“阿斗果真长进了。”
忽又叹道,“汝兄弟若能如此相睦,朕复何忧?”
此时华佗入内诊脉。
刘禅亲自举灯照明,细心记录医嘱。
见刘备汗出,即取干衣更换。
闻陛下口渴,便亲尝水温。
一连串动作自然体贴,显是连日侍疾已甚熟练。
华佗诊毕,对刘禅赞道:
“太子殿下侍奉汤药,较老朽这些弟子犹细心三分。”
刘备笑道:
“此子近日,确令朕刮目相看。”
“不会又是李相教你的吧?”
刘禅身躯一怔,支支吾吾道:
“不不不……不是……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