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朝后,司马懿亲率文武百官,至魏庄王之庙。
太牢祭品陈列,香烟缭绕。
司马懿焚香再拜,涕泣告曰:
“先王在上,臣懿五出祁山,未得寸土,负罪非轻!”
“今臣复统全师,再出祁山,誓竭力尽心,剿灭伪帝,恢复中原。”
“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言毕,伏地痛哭。
左右无不感泣。
然而这一幕,却被一同来庄王庙祭祀的曹休嗤之以鼻。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司马懿逢场作戏罢了。
他故意为此,只是想借此收买人心而已。
是夜,烛影摇红。
曹叡独坐案前,正批阅奏章,忽闻内侍来报:
“大司马曹休求见。”
曹叡眉峰微蹙:
“宣。”
曹休疾步而入,神色凝重:
“大王,臣闻丞相又要出兵伐齐?”
曹叡放下朱笔:
“……正是。”
“丞相为此已准备两年,粮草军械俱备,正当其时。”
曹休急道:
“大王!坊间一直有流言,说司马懿拥兵自重,意在专权。”
“此前五伐虽未成功,但其在蜀地经营多年,根深蒂固。”
“今若再付重兵,恐生不测啊!”
曹叡长叹一声,起身踱至窗前:
“大司马,你可知孤这王位是如何得来的?”
曹休一怔:
“大王乃先王之子,继统大业……”
曹叡苦笑摇头:
“这天下人都知道,孤这王位是自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