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千骑卷起滚滚烟尘。
“素利兄别来无恙!”
轲比能迎出帐外,执手相扶。
目光却瞥向素利延身后的骑兵队伍。
素利延下马施礼:
“……单于相召,岂敢不至?”
“闻单于近年来兵强马壮,今日特来开眼。”
二人正寒暄间,南方号角长鸣。
弥加部三千铁骑如黑云压境,当先一将金甲红袍。
正是弥加部落首领弥加铁雄。
“好大的排场!”
素利延捻须低语,眼中闪过一丝不悦。
轲比能笑而不语,心中暗喜。
他要的正是这般效果——
让各部首领既相争又相忌,最终只能依附于他。
日当正午,步度根部方才姗姗来迟。
步度根拓跋一身素袍,仅带百余亲卫。
与前面两部的浩大阵仗形成鲜明对比。
“步度根兄何故来迟?”
轲比能问道,语气中已带几分不豫。
步度根拱手:
“……部中有些琐事耽搁,还望单于海涵。”
他目光扫过场上数万大军,神色如常。
心中却已掀起惊涛骇浪。
他惊得不是轲比能这雄壮的队伍。
而是惊讶于轲比能这恐怖的军事动员能力,以及这支骑兵的武装能力。
草原缺铁,但轲比能却武装了这么多骑兵出来。
他这是从哪搞来的这许多铁矿?
次日清晨,号角震天。
轲比能亲披金甲,率三万精骑列阵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