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我欲效古法,练就铁骑,诸将以为如何?”
大将慕容铁勒拱手曰:
“单于英明!然冒顿之法极其严苛,恐士卒难忍。”
轲比能闻言大笑:
“欲成非常之功,必待非常之人。”
“传令:闻金鼓而不进者斩,闻号角而不退者斩,阵列不齐者鞭五十!”
训练初日,
轲比能命士卒以木为马,以草为人,习冲锋阵型。
时有百夫长秃发兀术指挥失当,阵型紊乱。
轲比能竟亲自执鞭,当众鞭之五十,血染战袍。
兀术咬牙受刑,未发一声。
“好汉子!”
轲比能掷鞭于地,“今受刑而不呻,他日陷阵必不惧死。”
“升兀术为千夫长,赐良马十匹!”
众将士见状,既畏其威,又服其赏,训练愈加刻苦。
半月后,轲比能变更训法。
命骑兵分作两队,一执木刀涂白灰,一执木枪染朱砂。
冲杀之间,中灰者视作伤亡,中砂者视为毙命。
生者续战,死者退场。
慕容铁谏曰:
“单于,木兵虽钝,冲撞亦能伤人,恐多死伤。”
轲比能厉声道:
“平日多流汗,战时少流血。”
“真刀真枪之伤,犹胜沙场殒命。”
训练果然惨烈,日日有坠马骨折者。
轲比能亲往慰问,赐医药,赡家属。
士卒虽苦而无怨言。
又一月,骑兵已精熟阵型变化。
轲能比乃仿汉武故事,制铁甲连环马,选壮士披重甲。
执长戟,练冲锋陷阵之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