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把玩着一封密信,眉头紧锁。
信是边境细作所呈,详述了轲比能统一鲜卑各部后的种种举动。
“轲比能此獠,其志不小啊。”
田豫对幕僚道,“鲜卑诸部若铁板一块,必为北疆大患。”
参军步骘进言道:
“将军,鲜卑各部虽表面臣服,实则各怀异心。”
“尤其素利部,与轲比能素有旧怨,或可从此处着手。”
田豫颔首:
“君言正合我意。”
“传令,请素利部首领取汉地一叙,就说有厚礼相赠。”
不日,素利延率亲卫百余人至雁门关。
田豫亲自出迎,礼数周到。
宴席上,田豫道:
“素利首领乃鲜卑豪杰,我朝素来敬重。”
“今轲比能强行统一各部,削减边贸,实非良策。”
素利延叹道:
“将军有所不知,我部如今盐铁匮乏,民生艰难。”
“然轲比能势大,不得不从。”
田豫故作同情:
“我朝愿助首领一臂之力。”
“若首领能表明心迹,继续与汉通好。”
“不仅贸易可恢复,朝廷更有厚赏。”
素利延心动,但仍犹豫:
“然轲比能若知,必来问罪。”
田豫大笑:
“首领勿忧。我朝必派大军驻守边境。”
“若轲比能来犯,定叫他有来无回!”
随即击掌,令侍从抬上金银绸缎。
“此乃薄礼,不成敬意。”
素利延眼见厚礼,又得安全承诺,终于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