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远公雅量!吾等当为昌豨设宴压惊。”
吴敦更命人取来泰山佳酿:
“昔日兄弟重聚,当醉三日啊!”
“哈哈哈!”
惟臧霸默然不语,指节叩案声声沉重。
忽起身持印绶出帐,径往昌豨居处。
但见旧友正与诸将畅饮,酒过三巡的昌豨举觞相迎。
“臧兄!文远公已许我戴罪立功……”
话音未落,臧霸忽掷印绶于地,厉声喝道:
“左右与我拿下!”
亲兵应声而入,顿时杯盘狼藉。
孙观惊得酒醒:
“兄长这是何意?”
吴敦急扯臧霸衣袖:
“昌豨既降,当送洛阳听候圣裁啊!”
臧霸挥剑斩断袍袖,声如寒铁:
“诸君岂不闻《春秋》之义?”
“围城后降者不赦!此高祖皇帝定制,吾等岂可因私废公?”
话落,转身凝视昌豨。
“贤弟莫怪,法理如此。”
昌豨踉跄后退,惨笑道:
“好个臧宣高!昔年泰山盟誓时,你我可不是这么说的。”
“况文远公是拿着圣旨对我说的,只要我愿降,就赦免我的罪过。”
“你公然违抗圣旨,难道也是要造反?”
“住口!”
臧霸突以剑柄击案,震得烛火狂跳。
“正因念及旧情,当由吾亲正法度!”
言罢,即唤史官入内。
“今日之事,需详载册籍。”
随后,臧霸即命人将昌豨押解至海边处刑。
昌豨白衣束发,对臧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