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
这位病人刚一送走,身后的小童便高声唱喏。
一名青年正要上前,忽听得门外一声躁动。
黄忠突然闯了进来,焦急地喊道:
“府君!府君!”
“劳烦府君,看看我这叙儿。”
“他今早一起,便浑身疼痛难当,久久未醒!”
张仲景一抬眸,作为市一把手,他当然是认识黄忠的。
刘表任命黄忠为中郎将,辅佐其侄儿刘磐镇守长沙。
明面上,说的是为了防患荆南的贼寇,实际上则是为了加强对荆南的控制。
至于黄忠独子黄叙,张仲景倒是不陌生。
这孩子自小身子清弱。
可怜黄忠年过半百,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黄将军莫急,待我看来。”
张仲景伸手去摸黄叙的额头。
滚烫!
张仲景皱眉,又去摸他的手。
冰凉!
张仲景神情更加严肃,眉宇间一川不平。
再扒开黄叙的嘴,去看他的舌头……
薄白而润,舌质淡。
这……
张仲景眉头一下子重重的凝起,神情十分严肃。
“怎么样,张府君?”
“吾儿害得什么病?”
唉……
张仲景叹了一口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与黄忠说。
但这反而使黄忠更加心急如焚,“张府君你快说吧!”
“老夫都已是知天命的年纪了,还有什么事情是接受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