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惹无谓的麻烦,便主动跟萧凛疏远,但是后来事情的发展委实也出乎她的预料。
她能让一步,是觉得在这个时空女子不易,但是绝不会让第二步,谁能想到一日一日的唐笑言居然走到这种地步。
萧凛纳原氏进门就是要牵制她告诫她,唐笑言若是聪明的就该见好就收及时止损。
她当主动修复与萧凛的夫妻关系,她是正室,萧凛那人重规矩,不会故意做宠妾灭妻之举,天长日久自会慢慢原谅她。
可惜了,唐笑言没抓住机会。
大梁对女子的约束并不十分严厉,像是郭氏这样的当家主母,会时常带人出去巡视自己的产业,出门逛街游玩也是常事。
更因边关不平,每年都有伤亡,故而很多军属会成为寡妇。寡妇再嫁,在大梁更是常事,女子经商也不稀奇。
有战争就会有伤亡,有伤亡就代表人口的削减,冷兵器时期战争的本质打的就是消耗战,人口消耗也是其一。
为了人口增长,不仅不会禁止寡妇再嫁,甚至朝廷政令是鼓励的。
嫁人的本质不要赌爱情,要赌人品,唐笑言嫁给萧凛其实是一桩上上婚。
韩胜玉没想过嫁人,但是如果躲不掉嫁人,若是能相看一个如萧凛这般品行的,她做梦都要笑醒了。
他不蔑视女子行商,他不会认为女子聪慧是男子的耻辱,他甚至于会积极主动谦虚学习对方的长处。
哎,韩胜玉都替唐笑言惋惜,一把王炸打成烂牌。
回到韩府,天色已经黑透了,吉祥如意迎上来,服侍她洗漱更衣。
韩胜玉靠在榻上,闭着眼睛,把今日茶话会上听到的消息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成国公府的事,跟她无关,可唐笑言这么闹下去,迟早要出事。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琢瑛榜的事,东宫和二皇子要斗,她只管把台子搭好,至于谁来唱戏,她不在乎,她只是在犹豫,自己要不要扇点风点把火……
“姑娘,”吉祥端着一碗燕窝进来,轻声道,“吃点东西,该歇了。”
韩胜玉接过燕窝,慢慢喝了,把碗递给她。
吉祥满意地点点头,如意提水进来服侍姑娘漱口,就寝。
帐子落下,烛光昏暗,韩胜玉一时半会没有睡意,脑子里全都是事儿。
一会儿想着金忠与闻京,一会儿琢磨着琢瑛榜,一会儿又想着韩旌不知现在到哪儿了,照他信上所说快的话秋后就能回来,慢的话就要到年底了。
若是入了冬,海上即便不结冰,也难熬啊。
不知过了多久,才慢慢地进入梦乡。守夜的吉祥听这姑娘终于不再翻身,这才微微松口气,自己也闭上眼睛养神。
第二天一早,韩胜玉照例去前院练了剑,回来洗漱更衣,吃了早饭,便去了四海。
付舟行已经在账房等着了,见她进来,连忙起身:“姑娘,界衡书院那边传来消息,说孟山长已经定下了琢瑛榜的日期,就在下月初八。国子监和周边十几个书院都派人来报了名,参与的学子比预想的多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