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死。
尤其是为了别人的五万美金。
谢尔盖盯着李山河看了五秒钟,然后把手从枪套上移开了。
“你他妈是个疯子。”
“谢谢夸奖。”
李山河的枪口没有移开。
“让你的人把装甲车开走,现在。”
谢尔盖咬了咬牙,回头冲手下吼了一声。
“把车挪开。”
士兵们互相看了看,没人动。
谢尔盖急了,脸涨得通红,又吼了一遍。
“我说把他妈的车挪开,都聋了吗?”
两个装甲车驾驶员这才爬进车里,引擎轰鸣着启动,两辆BTR-80缓缓地从铁轨上倒了下去,碾着路基旁边的碎石往后退。
铁轨让出来了。
李山河的枪口始终没离开谢尔盖的胸口。
“鲍里斯,发车。”
列车头部传来鲍里斯的喊声,紧接着汽笛长鸣了一声,车轮开始转动,咣当咣当的节奏由慢变快。
谢尔盖站在路基上,看着列车从他面前缓缓驶过,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活耗子。
李山河站在车厢门口,五六式的枪口一直对着他,直到列车加速到他的身影变成了雪幕中一个模糊的黑点。
然后他把枪收了回来,退进车厢,把门拉上。
车顶上传来彪子的声音,兴奋得直哆嗦。
“二叔,过瘾,这大家伙摸着真带劲儿,比波波沙爽多了。”
“下来吧,别在上面冻成冰棍了。”
赵刚和彪子从通风口钻回车厢里,两个人的眉毛和睫毛上都挂着冰碴子,脸冻得跟猪肝似的。
彪子一进来就抄起那瓶伏特加,仰脖子灌了四五口,灌完打了个哆嗦,整个人才活过来。
“我操,零下四十度趴在铁皮上,我感觉我的蛋都冻裂了。”
“你那玩意儿冻裂了也没人心疼。”赵刚难得开了句玩笑。
娜塔莎从箱子后面走出来,手里的托卡列夫手枪插回了腰间,她看着李山河,眼神跟之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