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你带彪子从车厢底部爬过去,到第三节车厢,把重机枪搞出来,架在车厢顶上。”
“明白。”
“彪子,听赵刚指挥,他让你干啥你就干啥。”
“知道了二叔。”
“娜塔莎,你跟我待在这儿,不管外面发生什么,你都不要出去。”
娜塔莎没说话,但她从腰间抽出了那把托卡列夫手枪,在黑暗中检查了一下弹匣。
“我不是需要保护的人。”
“我知道,但胶卷在我身上,你在我旁边,万一出事我能第一时间把东西交给你,你比我更清楚怎么藏。”
娜塔莎顿了一下,没再反驳。
赵刚和彪子已经从车厢底部的检修口钻了出去,寒风从洞口灌进来,冷得人牙齿打颤。
李山河把车厢门推开一条缝,往外看。
站台上灯光昏暗,但能看见列车前方大约两百米处,两辆BTR-80装甲车横在铁轨上,车灯大亮,照得前方一片雪白。
三十多个士兵散布在列车两侧,手里端着AK-74,正在一节一节地敲车厢门。
鲍里斯站在列车头部,跟一个穿着军官大衣的人说话,那人个子不高但很壮,戴着一顶毛皮军帽,腰间别着一把手枪,说话的时候手指不停地戳着鲍里斯的胸口。
那就是谢尔盖。
李山河能听见他们的对话,风把声音断断续续地送过来。
“瓦西里?瓦西里算个屁,他在海参崴,这儿是我的地盘,我说搜就搜。”
鲍里斯还在说什么,但谢尔盖一把推开了他,朝手下挥了挥手。
“打开所有车厢,一节一节搜,找到那个女人,活的,五万美金。”
士兵们开始行动了,从车头往车尾,一节一节地撬锁开门。
李山河把车厢门关上,退回到伏特加箱子后面。
“还有多久?”
娜塔莎看了一眼表。
“他们搜到这儿至少还要五分钟。”
“够了。”
三分钟后,列车顶部传来一阵沉闷的金属碰撞声,然后是赵刚的声音,从车厢顶部的通风口传下来。
“李总,到位了,两挺DShK,弹链已经挂好,射界覆盖列车两侧和前方装甲车。”
李山河嘴角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