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最厉害。
李山河把照片重新挂回去,转身往西屋走。
推开门的时候,彪子正裹着被子打呼噜,睡得跟死猪一样。
"彪子,起来。"
呼噜声没停。
李山河走过去一脚踹在炕沿上。
"起来,有活儿。"
彪子一个激灵坐起来,眼睛还没睁开嘴就先张了。
"咋了二叔,谁打咱们了?我弄死他。"
"没人打咱们,后天跟我出趟远门。"
彪子揉了揉眼睛,总算清醒了点。
"去哪儿?哈尔滨?大连?"
"莫斯科。"
彪子愣了两秒钟,然后嘴巴张得老大。
"莫……莫斯科?老毛子的莫斯科?"
"对,老毛子的莫斯科,去接个人。"
彪子咽了口唾沫,被窝里的手攥紧了被角。
"二叔,那嘎嗒是不是正打仗呢?"
"没打仗,但比打仗也差不了多少。"
彪子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把被子一掀,光着膀子跳下炕。
"去就去,二叔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天塌了有你顶着,你顶不住了还有我呢。"
李山河看着他,点了点头。
"去把枪擦了,后天凌晨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