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这雪都下了,山上的獐子和野山羊该下来找食了,我寻思着组几个人进山打一趟猎,给你媳妇们弄点野味补补身子,萨娜刚生完孩子需要补,琪琪格肚子里那个也得养着。”
李山河看了他一眼。
“爹,你就直说你手痒了呗,还拿我媳妇当借口。”
李卫东被说中了心思,脸上的褶子挤在一起。
“我哪有手痒,我这不是为了你们好嘛,你看看你,瘦得跟麻秆一样,在外面跑了几个月也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补一补也应该的。”
彪子从旁边蹿过来。
“叔,我去,算我一个,我在城里待了这么久早就手痒了,上回在哈尔滨看见猎枪我口水都流了。”
“行行行,就你积极。”
李卫东往远处的山头看了一眼。
“老二,我昨天去后山转了一圈,看见不少野山羊的蹄印子,还有几窝野鸡,今年雪来得早,山上的东西都往下跑了。”
李山河想了想。
“行吧,明天进山,不过就咱家这几个人,不用叫太多人,你跟彪子跟我,再叫上獾子就够了。”
“獾子行,那小子在山里跑惯了,比猴还灵。”
李卫东高兴了,把猎枪往肩上一扛。
“那我去找獾子说一声,让他带上套子和夹子,万一碰上好皮子也别浪费了。”
李卫东颠颠儿地走了。
萨娜抱着孩子在东屋窗户里看见这一幕,隔着玻璃喊了一嗓子。
“当家的,你们要进山?”
“打猎,给你弄点野山羊肉补身子。”
“你自己小心点,别逞能。”
“知道了。”
田玉兰从灶房里端着一碗热粥走出来,递给李山河。
“当家的,喝口粥暖暖,外面冷得很。”
李山河接过碗喝了两口,苞米碴子粥,稠乎乎的,里面还搁了几颗红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