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探照灯扫过去之后马上出发。”
“没问题,两点十分到两点三十分之间是探照灯的间隙,够跑一个来回。”
“对面的接应点在哪儿?”
“老码头下游三百米有个废弃的渔船坞,岸上有棵歪脖子大柳树,那地方偏僻,巡逻队一般不去。”
李山河掏出一沓大团结数了二十张递过去。
“定金,回来给剩下的。”
胡三把钱揣进怀里。
“李老板放心,胡三办事您一百个放心。”
凌晨一点半,江边的温度降到零下十二度。
彪子带着两个人把皮夹克一箱一箱往铁壳船上搬,搬了四十箱,船吃水已经不浅了。
一百万美金的现钞装在两个防水袋里,李山河亲手放进船舱的铁柜子里锁上。
“第一趟先运钱和四十箱皮夹克,剩下的分两趟。”
三驴子站在船头往对岸张望。
“二哥,对面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安德烈的人到了没有?”
“过去就知道了,你跟我上船当翻译。”
彪子往前迈了一步。
“二叔,我也去。”
“你留下,岸上得有人接应,万一出了事你带人把剩下的货撤走。”
彪子张了张嘴。
“老马的人在岸上架着枪呢,出不了大事。”
李山河拿起对讲机。
“老马,听到了吗?”
对讲机里传来老马沙哑的声音。
“听到了,李总。”
“你的人都到位了?”
“六个人,全部在岸边掩体里,枪已经架好了。”
“我过江之后你盯着对面,看见情况不对直接开枪。”
“明白。”
凌晨两点零五分,探照灯的光柱从江面上扫过去,慢慢移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