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就这么咬着不松口。
鲜血顺着大黄的嘴角往下淌。
李山河提着五六半走过去。
他用枪管拨开大黄。
“行了大黄。”
李山河拍了拍大黄。
“松口吧。”
大黄听话地松开嘴退到李山河腿边。
它两只放光的眼睛依旧盯着地上的老狼。
老狼的后脖颈被咬穿了。
气管断了一半。
它躺在地上呼哧呼哧喘着气。
它想要挣扎着站起来咬人。
李山河居高临下看着它。
枪口顶在老狼的脑袋上。
“算你是个硬骨头。”
砰的一声枪响结束了老狼的命。
洼地里安静下来了。
巴雅尔拿着套马杆从梁子上冲下来。
他看了看地上那四具狼的尸体。
他脸上的表情像白日见鬼一样。
“你这枪法是不是练过妖术。”
“我爹就是打猎的。”
李山河把五六半斜跨在身后。
“我从六岁就开始摸枪。”
“这都是拿子弹喂出来的准头。”
李山河用鞋底蹭了蹭手插子上的血迹。
巴雅尔走到那条头狼跟前蹲下。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老狼的体型。
“这家伙真大。”
“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肥的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