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销全走公账,算我的。”李山河拍了拍彪子的肩膀,力道很重,“我在香江把路铺平了等你,玩够了,长完见识,咱爷俩还得回东北老家去见卫东大爷,家里那头还有一摊子大事等着办。”
彪子双手捧着那张黑卡,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咧开大嘴露出两排白牙,刚要张嘴表忠心,李山河话锋一转,眯起眼睛凑近他耳边警告。
“玩归玩,把招子放亮点。别去霍霍黑田刚看上的那个女人。虽然那帮极道现在是咱们手底下的狗,但打狗也得讲究个方式方法,那是你手底下小弟的相好,东北道上的规矩不能废,别让人戳脊梁骨,懂吗?”
彪子听完这话,眼珠子差点从眼眶里瞪出来。
“卧槽!二叔你跟踪俺!”
李山河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
“滚蛋!老子没那闲工夫。自己注意安全。”
彪子揉着脑袋,喜笑颜开地跑出了房间。
极具反差萌的喜剧效果,让房间里原本肃杀的气氛消散了不少。
深夜,东京成田机场。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湾流私人飞机撕裂夜空。
飞机呼啸着冲入云层。
李山河坐在宽敞的机舱里闭目养神。
几个小时后,飞机平稳降落。
机轮稳稳停在香江启德机场的停机坪上。
舱门打开。
潮湿闷热的海风扑面而来。
跑道旁,几辆黑色的防弹越野车一字排开。
赵刚带着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老兵。
他们笔挺地站在车旁等待。
李山河走下舷梯。
赵刚大步迎上前。
他面色凝重得能滴出水来。
“李生。”
赵刚递上一份盖着绝密印章的牛皮纸信封。
“国内出事了。老周的运输线,被掐了。”
李山河眼皮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