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绝对的生杀予夺。
胖子的铁棍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瞬间放大。
那满脸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
“这……这是……”
“这是柯夫琴科将军送给我岳父的大型翻土机。”
李山河用流利的俄语冷冷说道。
把枪口在那胖子的脸上轻轻拍了拍。
“怎么?伊万少校觉得这翻土机的型号不对?还是说,你想耽误将军明年的春耕?”
听到柯夫琴科这四个字。
胖子的腿瞬间就软了。
那是基辅那边的寡头。
是连莫斯科都要给三分薄面的大鳄。
那是他这种边境线上的小苍蝇能惹得起的?
“不……不敢!既然是将军的货,那肯定是误会!误会!”
胖子赶紧捡起地上的那卷美金。
双手捧着递给安德烈。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钱……您收好。刚才是我眼瞎,没认出贵人。”
“滚。”
李山河只吐出一个字。
胖子如蒙大赦。
带着手下屁滚尿流地跑了。
连头都不敢回。
列车重新启动。
当巨大的车轮轰鸣着压过黑龙江大桥中间的那条国界线时。
李山河靠在车厢壁上。
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
那种一直压在胸口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