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子!别摸那机枪了,那玩意儿又不值钱!”
李山河一巴掌拍在正抱着一挺高射机枪流哈喇子的彪子脑袋上。
“去!把那几台坦克发动机给我做记号!还有那边的航电系统,那个贵!”
李山河此时就像是个进了大观园的刘姥姥,只不过这个刘姥姥手里拿着个巨大的编织袋,看啥都想往里装。
“二叔,这玩意儿我也想要啊!你看这管子,多粗!”
彪子恋恋不舍地摸着那根冰凉的炮管。
就在这时。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在空旷的仓库里回荡。
像是平地打了个炸雷。
紧接着,一阵重金属摇滚乐的声音不知从哪个角落响了起来。
“谁?!”
李山河和彪子几乎是本能地背靠背,手里的枪瞬间上膛。
在那排T-80坦克的中间,一辆被改装得花里胡哨的坦克炮塔盖子突然掀开了。
一个身影从里面钻了出来。
紧身迷彩服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脚上一双沾满油污的高筒皮靴。
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手里拎着一根黑色的马鞭。
嘴里还嚼着口香糖。
那姑娘就这么坐在炮管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下面的两个男人。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只闯进狮子领地的土狗。
充满了不屑和挑衅。
“听老头子说,你就是那个想用几罐肉罐头换走我整个仓库的中国男人?”
她吐掉口香糖,那块口香糖精准地粘在了李山河脚边的地面上。
“我看也不怎么样嘛。还没这坦克的履带板结实。”
“娜……娜塔莎小姐……”
安德烈缩了缩脖子,显然对这位大小姐有着本能的恐惧。
“这位是李先生,是将军的……”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