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落在他耳廓上,那一小块皮肤像被火烧过,酸麻的感觉直直地往脖子下钻。
阿离“嗯”了一声。
她身上那股桃花香比任何时候都近,温热地,潮湿地裹住了他的呼吸,又被迎面的风吹散,周而复始。
阿离低头看了她一眼,搂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
风把她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几缕缠在他衣领上。
她的下巴搁在他肩头,脸颊贴着他的肩窝,整个人蜷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小小一只。
就是太瘦了。
他掌心覆在她腰侧,拇指按着她后腰的位置。
嫁衣底下那截腰身他一只手就拢得住,手指收拢的时候,指尖触到的是她脊骨的形状,一节一节地突出来。
“我叫阿离……”
苏一冉问出一直想问的问题,“没有姓吗?”
阿离摇头,“没有。”
满春堂的杀手都是孤儿,只有记得自己名字的人才有姓,阿离完全不记得小时候的事,只知道自己身上一直带着一块雕着四爪金龙的玉佩,也许和他的身世有关。
只是这个玉佩不能见人,不然会带来数之不尽的麻烦。
阿离看着她的眼睛,“现在大家都知道,你被刺客劫走了,镇南王府你回不去,回到苏府,他们说不定会将你扭送到镇南王府。”
阿离的嘴唇抿着,唇色很淡,淡到几乎和肤色融在一起,“你没地方可以去了。”
“跟我走吧,小姐。”
说这句话时,他用得是旺财的声音。
装都不装了。
风在苏一冉耳边呼啸,“你能给我什么?”
阿离:“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包括我自己。”
“我之前在房间里说的,是真的。如果有人让你不开心,我会杀了他。”
他的话平平淡淡,却透着一股森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