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沼此时有很多话想要问自己年轻时的朋友,老叶,但现在他问不出口。
老叶拿起毛巾递给陆文沼。
“文沼,帮我搓搓背!”
陆文沼接过来,拿起毛巾在老叶的背上揉搓了起来。
……
“你还记得当年咱们刚到苏北农场的时候吗?”
“记得!从沪上来的小丫头,带了两个洗脸盆,当地的女同志还问,你们带这么多盆干嘛,是不是吃饭用的,结果那个小丫头说,一个是洗脸的,一个是洗屁股的,当时当地人那叫一个笑!”
“是啊,我哪知道那地方那么苦,差点扔了我半条命,我记得当年你刚到那儿就病倒了,后面身体一直不好,关键是农场那个领导,tmd不够揍,还专门派你去干重活,弄得你差点死在那……”
“唉,都是往事,不要再提了!”
“对了,你是哪一年回的沪上?”
“87还是88来着,最后一批,本来上面都不批的,后来,还是沾了我妹妹妹夫的光……”
“真不容易啊!对了,后来你回去过吗?”
“来香江之前去看过一眼,主要是去沪上看我前妻还有孩子,从那儿过去的时候,那里已经彻底荒废了,屋子都塌了,里面的荒草长得这么高,现在的地方,除了一些退休的,还在那儿住着,基本上已经没人了……”
说起往事,两个人总有说不完的话。
那时候,要是有口咸菜、有口酒,两个人能聊上一晚上。
可现在陆文沼有太多的话憋在心里,不能向老叶问。
……
两个人一起聊到了12点,陆文沼才回去休息。
第2天早上,他拿起电话,就看到了老叶给他发的信息。
“我走了,等什么时候上市成功,请你来美国这边,到时候好好给你庆庆功……”
……
看到这则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