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你们这些疯子!”
“我们是中立观察员,你们连我们也要炸死吗?”
瑞士观察员吓得往防风棚外逃去。
西方记者们推搡着尖叫着,把设备扔了一地,拼命往外冲。
“跑啊!”
“留在这里就是等死!”
“快放我们出去!”
棚外响起几声枪响。
“都给老子退回去!”
孔捷叼着旱烟袋,拎着驳壳枪,带着警卫连堵住出路。
警卫连战士们端着枪,排成人墙。
“今天,没有我们政委的命令,就算天塌下来,”
“谁他娘的也别想踏出这长白岭半步!”
孔捷吐出一口浓烟。
“谁敢乱闯,老子就当他是敌特,就地正法!”
美方律师得意地大笑。
“听见了吗?”
“这就是恐惧的味道!”
“你们的军队在重炮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还有三分半钟!”
一阵车轮碾压雪地的声音传进防风棚。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推搡,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风雪被一只冻得通红的小手猛地拨开。
新兵小泥鳅满脸泪痕,双眼却亮得吓人。
他咬着嘴唇,推着轮椅跨入防风棚。
轮椅上。
重伤的王承柱裹着军大衣,脸色蜡黄,胸口的绷带往外渗血。
王承柱怀里抱着一个旧算盘和一沓画满弹道抛物线的草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