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记者们原本想拍摄中方暴乱的画面,但此刻,他们的镜头却不由自主地被赵刚引导着。
镁光灯下,半本焦黑的账本压痕、触目惊心的血手印、详尽的伤情记录,以及那些被拼凑起来的证件残片,全部落进镜头里。
瑞士观察员走上前,拿着放大镜逐项检查,最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我确认,这份名单与焦账压痕具备连续性,伤情符合事实。”
赵刚站在扩音机前,盯着越方巡防副官,声音冷冽。
“你们说无人失联?我这里先念三十个名字!”
“你们广播一句谎话,我就喊出十个真名!”
李云龙咧嘴大笑,猛地一挥手。
先遣队的战士们心领神会,立刻上前一步,将那些被救下的中方人员严严实实地护在身后。
枪口依旧朝下,对面的越方巡防兵却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
越方巡防副官额头上冒出了冷汗,他试图做最后的狡辩。
“就算有人员受伤,那也是……也是你们中方人员昨夜自行聚集,引发混乱导致的踩踏!”
赵刚冷笑一声,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盖着鲜红印章的纸条,猛地举在空中。
“自行聚集?”
“大家看清楚!这是什么?”
“这是昨夜越方临时封锁哨卡的通行条!上面清楚地写着六个大字,优先清除账册!”
将通行条递给旁边的瑞士观察员,同时转向记者群。
“请问,如果是自行聚集引发的混乱,为什么治安行动的第一道命令,是去烧毁账本?”
镁光灯疯狂闪烁,聚焦在那张带有巡防印记的通行条上。
一名西方记者终于忍不住,大声追问越方副官。
“副官先生,请您解释一下,为什么贵方的治安行动要优先清除商业账册?这是否意味着有预谋的证据销毁?”
越方副官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句话,在镜头前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就在这人心大快之际,赵刚身后的电报员突然快步走来,将一份刚刚译出的简短电文递给赵刚。
电文是贾诩传来的暗号。
“C7内部红灯,旧令失窃,屏蔽材料已入地下。”
赵刚心中一凛。
段鹏已经摸清了情况,但C7内部已经察觉,段鹏暴露的风险正在急剧上升。
必须继续给外部施压,把越方的注意力钉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