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运兵吓得彻底僵住,裤裆里立刻散发出一股尿骚味。
段鹏压低声音。
“我问,你答。”
“那句屏蔽令启的后半句是什么?”
搬运兵带着哭腔颤抖着哀求。
“我,我真不知道啊!”
“大爷饶命,我真的只是个临时苦力,平时只管搬货。”
“他们只说新令由青木楼的传令员每半小时送一次,下一次传令员就在三分钟后到!”
段鹏算算时间,只剩三分钟,根本不够慢慢设局。
“脱衣服。”
段鹏刀锋一压。
一分钟后,搬运兵被扒得只剩一条单裤,被老兵用破布塞住嘴,按在雪坑里。
段鹏套上那件沾满泥污和汗臭的破棉衣,抓起一把混着机油的黑灰抹在脸上和脖子上。
他转过头,对身后的老兵部署。
“二号,去左侧废墟找块石头,”
“三号,摸到督令员视线的侧后方,听我动静。”
“记住,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许开枪!”
“是!”
两名老兵立刻没入风雪中。
段鹏深吸了一口气,弯下腰,背起那半箱散落的焦账。
他故意佝偻着脊背,脚步踉跄地从暗处走了出来,一步步走向水闸口。
守门特工听到动静,立刻调转枪口,探照灯惨白的光柱打在段鹏的脸上。
“站住,干什么的!”
段鹏半低着头,故意用一种半生不熟的越方土语,含糊不清地喊道。
“长官,黄铜启关,青木送货啊!”
特工大步跨上前,双手握紧步枪,一枪托直奔段鹏的肩膀砸来。
“妈的,又来一个找死的!”
段鹏原本可以躲开,但他却硬扛下了这一击。
沉闷的撞击声中,段鹏发出一声惨哼,顺势连人带箱子重重跌倒在冰面上。
焦账再次散落一地。
特工骂骂咧咧地凑上前,准备检查地上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