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报员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发颤:
“回电只有十二个字……黑名不可死,尸挂二号,逼谈停!”
这十二个字让所有越方人员脸色难看。
小泥鳅跪在桌前,手背冻得发紫,听到这段回电,他的手抖得厉害,但他咬着嘴唇,硬是将这十二个字在卷宗上写得横平竖直。
“小泥鳅,拿去给他们签字!”
赵刚命令道。
小泥鳅抱着卷宗,依次走到年轻电报员、越方通信员,以及一直站在旁边一言不发的瑞士籍中立观察员面前。
三方人员在探照灯的强光下,在这份核对记录上签下了名字并按下了指纹。
赵刚转过身,面对着瑞士观察员和角落里端着相机的西方记者,声音在大棚内回荡。
“诸位!证据确凿!”
赵刚指着那份带着三方签名的记录,冷声宣布:
“越方刚才在广播里大肆宣扬的所谓焦尸自燃,完完全全是一场有预谋的假死局!”
“他们用流浪汉的尸体冒充中方人员,目的就是要以此为借口,逼停我方在长白岭的谈判,阻断南线的救援行动!”
“哈哈哈哈哈!”
李云龙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中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
大步走到那个越方便衣队长面前,用刀鞘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们这帮蠢猪!连死人都得去停尸棚里借,结果借来了,连死人该叫什么名字,都得临时发报问楼上的主子!”
“丢不丢人?想要造尸,你也得问问死人答不答应!”
“我弄死你们!”
就在这时,便衣队长突然不顾一切地挣脱了身后老兵的松懈压制,一头向着桌案上的记录本疯狂撞去!
他想用沾着血的身体毁掉那份刚刚墨迹未干的铁证!
变故陡生!
“小心!”
李云龙怒吼一声,刚要挥刀阻拦,距离最近的小泥鳅却做出了比任何人都快的反应。
这个瘦弱的新兵没有躲闪,猛地向前一扑,抱住那本卷宗,顺势往后连续翻滚出两米远!
便衣队长“砰”地一声撞翻了沉重的木桌,墨水瓶砸碎在地,红蓝墨水溅了他一脸。
几乎就在同时,两名特战老兵跃上前,将便衣队长按翻在满是泥水的地上,一支黑洞洞的枪管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崩碎了他的两颗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