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队长还在试图做最后的挣扎,他梗着脖子,眼神闪躲地狡辩:
“你们这是污蔑!什么转接监听,全都是你们中方自己伪造的戏码!那具焦尸就是你们的人!”
“还不死心?”
赵刚冷笑一声,从桌上抄起那块沾着黑灰的篷布残片,连同那面黄铜口令牌,狠狠拍在便衣队长的脸上!
“伪造?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城郊临时停尸棚里拉出来的死人,会出现在C7货栈的无灯货车上?”
“为什么你们口中所谓的无名焦尸车厢里,那股军用煤油的刺鼻味,跟你们烧毁中方账本时用的燃料一模一样!”
段鹏此时也逼近,一把揪起瘫在地上的越方通信员,匕首的寒光直逼他的眼球。
“说!那具尸体到底是谁的!”
段鹏厉声怒喝。
越方便衣队长脸色惨白,彻底闭上了嘴。
越方通信员撑不住了。
“别杀我!我说!我都说!”
通信员浑身哆嗦着,裤裆里散发出一股尿骚味,哭喊着交代:
“那具尸体就是队长昨晚命人从城郊临时停尸棚里随便拉来的一具流浪汉的尸体!只是为了烧毁面容,冒充中方人员去应付差事的!”
全场一时无声,那群中方难民此时才反应过来,纷纷握紧了拳头。
“狐假虎威的把戏。”
赵刚看向越方通信员。
“通信员。”
赵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
“既然你们的主子这么喜欢发广播,那我们就配合他们演完这出戏。现在,立刻用你的密码本,按你们青木楼的惯用格式,回发一段模糊短讯。”
通信员哆哆嗦嗦地被押到电台前,抬头惊恐地看着赵刚。
“就发十二个字……”
赵刚一字一顿地念道:
“尸已摆,名未定,等楼示!”
站在一旁的李云龙眉头一皱,一把拉住赵刚的胳膊,压低声音道:
“老赵!你这么搞不等于打草惊蛇吗?万一上面察觉不对劲,直接下令把咱们底下那三个活着的弟兄给灭口了怎么办?”
“老李,你仔细想想敌人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