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墙外的排水管道无声地滑了下来,贴近了车厢侧面。
他拔出匕首,在车厢篷布的隐蔽下摆处,迅速而悄无声息地割下了一小块沾满独特煤油味和黑灰的帆布,塞进口袋。
就在这时,一名在外围警戒的越方哨兵,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目光落在了排水沟边缘——那里的雪面上,有一处极为轻微的塌陷,那是老兵潜伏时留下的痕迹。
哨兵瞳孔一缩,猛地端起步枪,一步步向排水沟靠近,手指已经搭在了扳机上。
十步……五步……三步……
就在哨兵准备探头查看的瞬间,一只大手从暗处猛然探出,捂住了他的嘴巴,连带着下巴一起锁死,硬生生将他拖进了漆黑的排水沟里!
“唔!”
哨兵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
段鹏的膝盖狠狠顶在他的后腰,右手匕首倒转,冰冷的刀把重重砸在他的颈动脉上。
三秒钟,哨兵白眼一翻,彻底被制服。
段鹏动作麻利地在哨兵身上一通摸索,从他贴身的内衣口袋里,搜出了一块刻着奇怪越文符号的黄铜牌,C7地下通道临时口令牌。
“弄醒他。”
段鹏下令。
老兵抓起一把冰雪,狠狠搓在哨兵的脸上。
哨兵打了个激灵,悠悠转醒,一睁眼就看到了段鹏那双杀气腾腾的眼睛。
段鹏的手压在哨兵的喉咙上,匕首的刀锋贴着他的眼皮。
“你们拿死人骗活人?”
“好,那我先让你的嘴活着说实话。”
“真正的特殊货在哪?”
哨兵吓得浑身筛糠,在匕首的逼迫下,结结巴巴地用半生不熟的中文交代了。
“别杀我……”
“今晚这趟只是第一趟转移,运的是假货和账本。”
“真正的……那个懂电台的特殊货,黎明前才会从C7一楼的屏蔽室,转移到地下审讯间……”
段鹏眼神一凛,刚要继续逼问地下审讯间的具体位置。
突然,极远处的夜空中,那座高耸的青木楼塔尖上,连续闪过了三下微弱得几乎看不见的红色灯光。
灯光一闪,废弃水闸旁的那名货车队长立刻吹了一声急促的短哨,对着手下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