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你们自己写的故事。没有原始证据,到了国际上,这只是一张废纸!”
赵刚没有理会他的狂吠。
转身走到长桌前,从怀里掏出那半本边缘还在掉落黑灰的焦黑账本,小心翼翼地摊在油布上。
“没有原始证据?”
赵刚看着便衣队长:
“火烧掉的是纸,烧不掉压痕;你撕掉的是证件,撕不掉名字。”
赵刚转头看向随行的技术员:
“动手。”
技术员立刻上前,拿出一个便携式低温烘干灯,对准那半本焦黑的账本进行处理。
随着水分的蒸发,纸张变得更加脆弱,但也露出了原本被遮蔽的底层。
紧接着,关闭了主灯,打开了带有特定角度的斜光探照灯。
强烈的斜光贴着焦黑的纸面扫过。
在被烧焦的第一层纸页下方,第二层尚未完全碳化的纸面上,逐渐显现出了一道道深浅不一的凹槽。
书写时用力过大,透过纸背留下了这些物理压痕。
“放大镜!”
赵刚命令道。
技术员迅速将高倍放大镜推到压痕上方。
清晰的字迹显露出来。
不仅有中方人员的姓名、商号编号,甚至还有收发电台的详细登记记录。
而这些名字和编号,与刚才小泥鳅记录下来的现场被救人员身份,完全吻合!
便衣队长的脸色变了,嚣张气焰消失,显得有些慌乱。
“这……这不可能!”
他结结巴巴地改口:
“这账本可能是你们中方伪造的!一定是地方太混乱,有人趁机造假……”
“地方混乱?”
赵刚冷笑一声,转头看向段鹏:
“段鹏!”
“在!”
“把他身上搜出来的东西,给大家看看。”
段鹏大步走上前,一把揪住那个吓瘫在地的越方通信员,从他沾满泥水的口袋夹层里,掏出了一张揉得皱巴巴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