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要马上撤离这个危险的地带!”
赵刚停下脚步,转过身,大步走到封锁线前。
他没发怒,冷笑了一声。
“撤离?律师先生,你这出戏唱得也太拙劣了。”
赵刚猛地打开公文包,将三份材料重重地摊开在雪地上临时搭建的木桌上。
“青木楼回波记录”、“货转C7截获密电”、“黑墨涂名失联名单”。
双手撑着桌面,逼视着美方律师:
“你口口声声说南线危机与你们无关,说你们只是为了安全撤离。”
“那请你解释一下,为什么你们的摄影师在长白岭刚刚暴露,不到十分钟,越方就开始在南线强行转移咱们的失联人员?”
赵刚的手指狠狠点在那份涂黑的名单上:
“为什么你们急着要走,而南线却急着要把懂电台的人变成没有名字的死人?这难道也是巧合吗!”
美方律师张了张嘴,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结结拨拨地试图狡辩:
“这……这只是你们的推测,这两者之间没有任何法律上的必然联系……”
“观察员先生!”
赵刚根本不理会他,直接转身看向一旁的瑞士籍中立观察员。
瑞士观察员走上前来,拿出放大镜仔细比对了一下三份材料上的时间戳和电码频段。
片刻后,直起身,神情严肃地面向所有记者宣布:
“作为中立国代表,我确认,中方出示的这三份记录,在时间线和电码逻辑上存在高度关联。”
“中方的推断具备合理的法理依据。”
这话一出,美方律师脸色铁青,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带着记者退回隔离区。
段鹏带着两名特战老兵,悄无声息地摸到预设的隐蔽补给点。
这里距离青木口岸已经不足两公里。
随行老兵腰间的便携接收器发出一阵微弱的震动。
老兵迅速拉起伪装雨布,用手电筒捂住微光,快速译码。
“队长,贾参谋长的新短报!”
老兵将纸条递给段鹏,声音压得很低。
“青木口岸内的中方商号刚刚被越方全面查封,人员正在被集中驱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