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的手指重重地叩击在桌面上:
“这根本就是你们安排好的后手!”
“一派胡言!”
美方律师瞬间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反驳:
“赵政委,你这是毫无根据的阴谋论!”
“南线口岸的冲突事件,与长白岭的核验团毫无关系!”
“你们休想把脏水泼在我们身上!”
“中方如果借此扣留我们和记者,那就是公然破坏国际核验秩序!”
“毫无关系?”
赵刚低笑一声,反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刚刚由中立观察员确认的物证登记单。
“观察员先生,请您过来确认!”
赵刚指着桌面上那半张残缺的频率纸,大声说道:
“请您当着所有记者的面,大声念出这张纸的出处!”
瑞士籍中立观察员快步走来,拿起放大镜仔细比对后,神情严肃地面对镜头宣布:
“我以中立身份确认,这张标有南线口岸编号的频率纸,确系刚刚从美方代表团随行摄影师的相机底座暗格中强行起获,原始出处无误!”
“那又怎样!”
苏方专家满头大汗地试图抢话,强行狡辩:
“那不过是几组普通的电台数字,根本不足以证明他与南线的联系!”
“你们这是强行挂钩!”
“普通的数字?”
一声轻笑,从防风棚侧面传来。
贾诩摇着羽毛扇,不紧不慢地踱步走到长桌前。
他将羽扇轻轻搭在那张频率纸上,目光锐利。
“专家先生,看来你的算术不太好。”
贾诩用羽扇的扇骨指着频率纸末尾的那串数字,又指了指旁边那份南线急电的报头。
“请大家看仔细了,这张出自相机暗格的频率纸,其末尾转报编号是甲-7429。”
贾诩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苏方专家:
“而刚刚这份南线发来的急电中,口岸转报的识别码前四位,恰好也是甲-74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