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方律师吼道。
“好。”
赵刚挥手。
“记录员,将“美方承认第三辆车不足以证明中方污染”,白纸黑字写入核心卷宗!”
“哈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从防风棚侧面传来。
李云龙大步走过来,一脚踩在装满文件的废弃木箱上,手里的金丝大环刀“咣当”一声砸在坦克履带上。
“老赵,你这名字起得提气!什么狗屁定罪不定罪,老子只认铁证!”
李云龙咧开大嘴,刀尖直指那群洋人。
“既然这车不干净,那是洋鬼子自己抹的屎!警卫连!”
“有!”
“给老子再竖一块牌子!”
李云龙指着第三辆斯大林2型重型坦克,大声下令。
“跟前面两辆一样,也给它立个碑!名字就叫,第三号异常样本:敌方接触污染嫁祸证据!”
两名警卫战士扛着原木牌走上前。
“小泥鳅!写牌子!”
李云龙喊道。
“是!”
小泥鳅从旁边抓起沾满红漆的粗毛笔。
零下四十度的严寒让他的双手冻得发紫,关节肿胀。
他深吸了一口气,咬紧牙关,双手攥住笔杆。
红色的漆水在木牌上游走,一横一竖,写得端端正正。
“第三号异常样本,敌方接触污染嫁祸证据。”
小泥鳅写完最后一笔,微微抬起头。
透过防风棚外呼啸的风雪,他望向远处医疗方舱那扇挂着冰霜的窗户。
窗玻璃后方,坐在轮椅上的王承柱正隔着风雪注视着这里。
那张疲惫的脸上,浮现出欣慰的笑意。
他隔着窗户,对着小泥鳅郑重地点了点头。
小泥鳅眼眶一热,挺直了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