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暂不作最终化学归属的裁定,但在物理表征上,具有极高的同源嫌疑!”
防风棚内瞬间安静。
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那名戴皮手套的美方随员。
那名随员此刻脸色惨白。
他额头上的冷汗大颗滚落,滴在雪地里。
他那只一直藏在军大衣口袋里握拳的左手,开始止不住颤抖。
他试图悄悄将左手往口袋更深处探去。
一直蛰伏在人群后方的特战队长段鹏,无声无息地向前滑步。
段鹏锁定了随员的左半边身体,粗糙的大手不动声色地按在腰间的军用匕首柄上。
“这位随员先生。”
赵刚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晰。
“既然右手已经验过了,为了证明你的清白,请把你的左手拿出来,提交另一只手套的样本吧。”
“不行!绝对不行!”
美方律师冲过来,想要挡在随员前面。
“你们这是强迫自证其罪,这是非法的迫害,我们拒绝提交!”
“拒绝?”
赵刚连理都没理美方律师,直接转头面向全场记者,声音洪亮地宣布。
“记录在案!美方随员在存在重大污染嫌疑的情况下,恶意隐匿证物!”
“此拒交行为,将立刻被中立观察团列入最高等级的污染源规避与破坏记录!”
那名随员的左手在口袋里猛地抽搐了一下。
随着他掌心那僵硬的肌肉彻底松懈,一小撮刺眼的银灰色防潮粉末,顺着他军大衣破裂的口袋缝隙,悄无声息地落了下去。
粉末在半空中飘散,最终洒在了洁白的雪地上。
段鹏松开匕首,向前迈出半步。
“政委。”
段鹏盯着那片被污染的雪地。
“他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