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记者们镜头立刻对准了苏方专家涨红的脸。
在同僚和记者目光下,苏方专家无路可退。
“签就签!擦痕就在眼前,这是改变不了的物理事实!”
他咬紧牙关,一把夺过钢笔,在质疑单上重重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几乎划破了纸面。
“好。”
赵刚收起纸单,目光锐利。
“你说它脏,我就让你看看,这脏东西到底是从谁手上蹭过去的!”
赵刚猛地一挥手,厉声下令。
“总工程师,启动分层擦痕检查!当着全世界的面,把这层皮给我扒下来!”
“是!”
总工程师立刻带着技师上前。
他没拿那些会破坏装甲表面的取样工具,直接从工具箱里抽出一把高流明侧逆光探照灯。
“观察员先生,请看这道光源的反射角!”
总工程师将探照灯贴在装甲表面,以近乎平行的角度打出侧光。
在极端的侧逆光照射下,那块原本看似只有一层反光的擦痕区域,在光学折射下,瞬间显现出了三层截然不同的物质层差。
“看清楚了!”
总工程师用指示笔指着光影的分界线,大声解说。
“最底层,是呈现结晶状的旧霜层,中层,附着着一层极薄的灰白粉末,而最表层,才是那种泛着贼光的新鲜油脂!”
瑞士观察员立刻拿起高倍放大镜,脸几乎贴到了装甲上,仔细观察了足足一分钟。
“我确认。”
观察员转过身,面容严峻地宣布。
“旧霜层完好无损地位居最底部,这意味着,自坦克封存、气温骤降结霜以来,原始的冰晶并没有遭到任何整体性的物理擦除。”
“中方不可能进行过大面积的清洗,清洗指控从物理学上不成立!”
苏方专家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雪地里。
总工程师拿出一根干净的医用长柄棉签,隔着警戒线,在中立观察员的注视下。
他沿着擦痕的最外层,轻轻地刮蹭了一下。
棉签离开装甲时,原本雪白的棉头上,沾染了一层浅褐色的粘稠物质。
总工程师将棉签放在鼻尖嗅了嗅,冷笑一声。
“这种浅褐色油脂,富含动物提取成分,气味刺鼻,这是一级军用皮革保养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