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冷哼一声,反问得理直气壮:
“既然你们口口声声指控装甲表面有污染,那我问你们,在开棚之前,谁接触过现场,谁身上带了化学制剂,谁的袖口藏了粉末?”
赵刚步步紧逼。
“如果不先查清楚你们身上带了什么,等会儿掀开油布,查出点什么不明物质,这笔烂账算谁的,算你美利坚的,还是算苏维埃的?”
“逻辑完美,无可辩驳。”
一直沉默的瑞士籍中立观察员走上前来,在赵刚的预案旁画了一个勾。
他转头对美方律师说道:
“律师先生,赵政委的逻辑在法理上完全成立,污染类争议,必须首先建立绝对干净的接触链,如果不在开棚前进行随身物登记定责,那么开棚后发现的任何残留物,在国际法庭上都无法判定来源。”
李云龙站在远处的雪丘上,抱着膀子大笑。
“哈哈哈哈哈!老赵这话说得透亮!”
李云龙故意踢了一脚身旁的积雪,转头冲着中方翻译大声吼道:
“翻译!给老子用最大的声音,原封不动地翻译给这帮洋鬼子听!”
“告诉他们!洋鬼子要查屎味,先得把自己裤裆掏明白,别他娘的拉了满裤裆,还嫌别人家的地不干净!”
中方翻译强忍着笑意,用极为标准的英语和俄语,字正腔圆地将李云龙的糙话播报了一遍。
美方律师听完气得浑身发抖,却被中立观察员的法理背书压住,半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我们同意登记……”
美方律师说道。
“警卫连!”
赵刚下令。
“拉起第二道红线!”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警卫战士立刻上前,在第三辆坦克前方十米处,用红白相间的警戒绳拉起了一道绝对隔离带。
“任何人,未经全套登记,胆敢越过红线半步,不得靠近第三辆车!”
赵刚下达了死命令。
“总工程师,上设备!”
北平来的总工程师立刻带着技术组入场。
他们在长桌上,整整齐齐地摆开了五个锃亮的白铁盘。
“看清楚了!”
总工程师大声向全场播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