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根本不审问他。
他连正眼都没看那名战俘,只是将那三份倒置的编号表,一张一张地扔在战俘面前。
“728倒成782,419倒成491,653倒成635。”
赵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们三个人,分在三个不同的审讯室,在完全隔离的情况下,”
“竟然能把倒置错误,精准地错到同一位置。”
赵刚蹲下身,盯着战俘的眼睛,
“你来告诉我,这到底是不可能的巧合,还是这记忆错误也要遵守统一的步调?”
战俘的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他的嘴唇惨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却依然盯着地面,不肯吐出半个字。
“抗议!这是胁迫!”
苏方专家尖叫起来,
“你们在利用武装力量恐吓战俘作伪证!他在发抖!”
“中立观察员先生,请记录中方的残暴行为!”
“闭嘴!”
赵刚猛地站起身,直接转头看向瑞士籍观察员,
“既然有人质疑胁迫,请观察员立刻进行现场验伤!”
观察员上前,让魏大勇解开战俘的上衣,仔细检查了他的后背、手臂和肋骨。
“皮肤表面无任何新旧瘀伤、无电击或鞭打痕迹。”
观察员如实记录,
“战俘身体状况符合标准收容水平。”
赵刚指着那名战俘,掷地有声地宣布,
“我们不刑讯逼供。现在,是否回答这个问题,由他自己选择!”
“如果你不想说,中方绝不勉强,你可以立刻回到战俘营!”
但那名战俘却没有解脱的神色。
他缓缓抬起头,余光瞥见苏方专家正拼命地朝他挤眉弄眼,那眼神里充满了威胁。
“我不能回去……我不能……”
他突然抱住头,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在极寒的空气中瞬间结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