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道短浅的斜蹭痕,全部是倒螺旋内口拉合方向,”
“这和刚刚给你们看的外部口上出现的固定器强抓锁口方向高度重合,”
“你们自己看能不能对得上?”
苏方专家急乱之际拿出一副手帕疯狂抹汗:
“这一点量级的碳质燃烧存留有什么值得追溯证明特异用途?”
“这种痕迹也许仅止在偏远处实验校正场所、一次低密度的随意抛射即可发生遗留状况。”
“小泥鳅!那卷纸昨天写下来的单子草页拿出来照着翻过去,”
“把炮管查验行大声讲出来!”
小泥鳅高举本子大声念:
“第十五项初验记录:膛管内残留极少,没有大量射击留下的气味,”
“管壁原保养油膜完好,未遭高温烧蚀,”
“这标明发射量极低,仅维持常规通炮标准。”
随后王承柱直指这上面的白底影像。
“这炮只要开火就有痕迹!”
“底漆油膜都没破,说明这辆车根本没打过重火力!”
“但它又一直保持火控联动,炮口卡着校准镜,”
“这分明是高级指挥坦克的特征!”
总工程师上前一步说道:
“如果是当炮灰打主突击的坦克,内膛早就磨损严重、积碳结块了,”
“这辆车没用来开路,却一直保持高精度校准,”
“这就是核心指挥车的状态!跟你们报的资料完全不符!”
苏方专家急了,冲向投影幕:
“我要重新看!投影有变形误区,必须换灯重新鉴定!”
魏大勇横跨一步挡在前面,拉栓上膛,直接封死了他的去路。
赵刚头也不回地说道:
“签字画押写得清楚,绝不进行实体接触测试,”
“你想重新挪动仪器?先去打报告,等观察员全部批准再说,”
“敢乱动就算违规。”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投影上,记者堆里一个金发男人悄悄压低相机,想偷拍大棚角落里设备底部的编号和细节。
段鹏打出几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