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打进去的瞬间,里面的情况一目了然。
那三道等距的螺旋咬合痕,在强烈的侧光照射下,投射出三道规律的黑色阴影!
这三道阴影在光滑的内壁上无比显眼。
甚至连站在警戒线外的那些西方记者,都能清清楚楚地看见那纹路的规律性。
“上帝啊,这痕迹太规则了……”
瑞士籍观察员震撼地喃喃自语。
他猛地转过头:
“赵政委,我作为中立方,主动请求进行摄影记录!这必须作为核心证据留档!”
“我同意。”
赵刚点头,
“但为了保护微观证据,只允许拍摄炮口的整体光影,任何人不许把镜头对准铅封暗纹和车体内部的结构细节!”
同时,赵刚转头看向身后的通讯兵:
“通知我们中方的摄影组,立刻进行多机位同步留底,把洋鬼子的每一个镜头角度,都给我原样拍一份下来!”
就在几十名记者一拥而上,对着炮口疯狂按动快门的时候。
人群后方,那个戴着鸭舌帽的金发摄影师,动作却有些反常。
他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炮膛光影吸引的混乱瞬间,将挂在胸前的相机镜头微微压低。
他避开炮口,将焦距对准了坐在轮椅上的王承柱。
更准确地说,是对准了王承柱搭在扶手上的手,以及他胸前口袋里,露出半个折角的、带有血印的鉴定草表!
连续两次轻微的无闪光拍摄。
一直紧紧盯着王承柱的小泥鳅,余光恰好捕捉到了那个镜头偏转的反光。
小泥鳅眉头一皱,紧紧盯着那个金发摄影师一眼。
而在警戒线的最外围,特战队长段鹏靠在探照灯的支架阴影里。
他默默地从兜里摸出暗线观察本,用一小截炭笔。
将“金发记者、偷拍伤兵草表”几个字,迅速而无声地记在了本子上。
此时的苏方专家已经是满头大汗。
“就算……就算它真的装过某种固定装置,那又能说明什么!”
苏方专家扯着嗓子喊道:
“这很有可能是一辆报废的测试车!是出厂前用来测试各种设备的废铁!”